眼下,只怕已经传到大齐皇宫。
不,其实重明帝早已知晓,要不然辛素素怎么会带上圣旨前来的呢?
看着夜倾宴抬上担架,看着他下身的血水一遍遍渗透竹子编织的担架格子间隙之下。
他这般凄厉,姚嬛秀却感觉到莫名得欢喜,或许只有让夜倾宴感觉到切肤之痛,他才会尝尝前世她的痛苦,当然前世惨厉的痛苦,得让夜倾宴一点点得尝尝,那才好呢!
突然之间,夜胥华眸光狠狠一烁,旋儿满满杀意,他又准备将他手中的长剑拔起,哪怕那剑刃之上已经挂上夜倾宴的血液。
“爷,妾身不觉得你现在杀了他是一件好事……”
虽然姚嬛秀比夜胥华还要恨不得就此杀死夜倾宴的呢。
“这样……”夜胥华也顿时觉得自己实在被仇恨蒙蔽双眼,眼下父皇定然知道了,再说自己将夜倾宴弄成这样,还不知道父皇会有什么口气的呢,再把他真的给杀了,恐怕以后自己在父皇的映象之中,要大大打折扣。
“也罢。”夜胥华除了相信嬛儿,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就再很难相信一个人了。
“云飞!”
夜胥华示意之下,薛云飞统领铁拳一扬,便是护送夜倾宴回皇宫。
回到皇宫,闻讯赶来的芈广淑后自然是伤心欲绝,太医更是诊断出堂堂太子殿下以后再也不能生育,再也无法传承血脉,他日,纵然登上帝位,百年之后,也一定要把帝国皇位拱手相让旁人!
“宴儿呀,我的宴儿呀……天呐……怎么会这样……你告诉母后……到底……到底谁害你的……母后要为你报仇……”
说话之间,芈广淑后眼中无限恨意,她的目光时不时移聚到胥王夫妇身上。
顿时,姚嬛秀便明白过来,此刻,芈广淑后恨不得她和胥王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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