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母后说道这个,夜胭池恶狠狠得拍了一下青玉案,咬牙切齿得吼道,“这个贱人…母后难道我们就这么饶恕过她么?这个小贱人…不得好死的小贱人…”
出宫的车马笔挺得行驶在大齐京城宫门外,马车之内的夜胥华,眸光浅浅掠过女人的身上,“哎…出了虎口,又入狼穴…”
“狼穴?爷是说咱的胥王府是一座狼穴么,那样的话,爷岂不是一匹狼?”
姚嬛秀眸色犹如璀璨发亮的琉璃,瞅着男人的心肝儿发颤。
不知道为何,这些日子,夜胥华看着自己的女人,真的是越来越好看,隐隐约约透着一股子成熟韵味,这样优雅娴熟的风韵,毫无疑问,是他赐予她的。
所以,夜胥华的唇角微微抿一口,旋儿悄无声息得笑了起来。
人们总说女儿家笑起来,浅笑梨涡,如今再看看夜胥华这个男人身上,这样的词语用在他身上,也丝毫觉得不违和三分。
“哼,我才不怕宫里头那位笑面虎呢,那,充其量就是一只母老虎,纸扎的母老虎…”
姚嬛秀淡淡一笑,说芈广淑后是母老虎还真的是太便宜她,这样的母老虎在重明帝跟前,重明帝一个轻微的怒火,保准烧她个体无完肤。
“好…很好…很好…说的好…教训得也好…这么多年来,本王瞅着普天之下就你一人敢教训她了…”
打从夜胥华记事之时,芈广淑后就已经跟当时的舒贵妃娘娘不合,后来舒贵妃这位生母,是怎么死的,夜胥华依旧一头雾水。
不过,夜胥华再蠢再傻,也能够分辨得出来,当年母妃的死因十有**就跟芈广淑后有某种关联。
有些话他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打算说出口的,只是看着姚嬛秀这个女人,她竟然如此托付一门心思对自己坦白,夜胥华以为自己如果再藏着掖着,就太不够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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