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姚嬛秀说完,夜胥华已经三下五除二,将姚嬛秀身上的外衣和中衣,全部给剥离下来。
顿时间,夜胥华将白羔羊一般的姚嬛秀抱向书案之上。
灼热的熏香燃烧而起,袅袅缠缠,此间焚制的香料乃是最为名贵的沉香,香味持久幽长,余韵耐人,烟与云快乐得交缠,勾勒出一种美妙的化境,亏得点香的穆辛公公乃是阉人,若他是个正常男子,恐怕也被书房一室春光所着迷。
当姚嬛秀苏醒时,她狠狠瞪着身旁的男人,原来胥王早就醒来,貌似他比她醒得还要早,见他冷冷得眸子不似昨夜的炽热和疯狂,似乎一夜之后,是他不认识姚嬛秀了。
夜胥华的眸珠继续冷冷的,姚嬛秀的也冷眼相待。
男人越发一言不发了,可姚嬛秀也依旧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犹如九幽泉水,冰冻得可以摧毁任何人的骨髓。
突然之间,夜胥华勾唇一笑,将姚嬛秀雷得外焦里嫩,他看起来是那样叫人捉摸不定,神秘非常,“爱妃,昨晚一役,你是不是彻底爱上本王了?”
无耻的男人,他竟然把昨天晚上她与他之间,所发生的那种事,竟然当做是一场战役,看着那摇摇欲坠的锦榻,竟然可悲得沦为战场。
如果可能,姚嬛秀真的好生祭奠一番锦榻,那,好歹是诸国呈现上来的贡品啊,听闻是重明帝爱惜着不用,所以才给胥王爷的。
“……”他这般欺负她,她肯定是自保尊严,不能够上男人的当不是。
所以姚嬛秀选择缄默,也是非常有道理的,这是姚嬛秀在无声得示威,她可不是软绵绵的女人,她跟那些随随便便的女人不一样,哪怕她被他要了,那也是被形势所逼。
好一个倔强的女人,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夜胥华就是喜欢像姚嬛秀这般倔强的女人,他的口味永远不会变,哪怕再过三生三世,也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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