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句本王妃,在夜倾宴的眼底,姚嬛秀已经将自己当做皇家之人,重明帝自然而然也是嬛秀的父皇,她跟随胥王爷的称谓罢了。
这个女人,昔日夜倾宴还利用她,利用她为自己做尽一切!
今日,她却是反过来咬自己,到底反咬夜倾宴多少口,夜倾宴已经不记得了,只是夜倾宴记得,自从姚嬛秀最后一次潜入胥王府,充当自己细作之时,那羽歌去打探姚嬛秀,去旁敲侧击姚嬛秀之时,她已经不再是夜太子他所期许的那个姚嬛秀!
她彻底得变成另外一个人,变成夜胥华阵营的人!
“你…”几句话,夜倾宴太子被问得哑口无言,此刻,姚嬛秀和夜胥华站在上风,而夜倾宴他处于下风,这倒也罢了,关键的是,姚嬛秀仍然对夜倾宴进行穷追猛打!不肯放过!
似乎,就连重明帝这一次也选择咬牙不轻易放过夜倾宴,“倾宴,你到底身为太子,大齐皇朝无数臣工和皇室兄弟们的表率,今日你错了,父皇就一定要众人,特别是你胥王兄弟讨一个说法,倾宴,说罢,你说朕如何处罚于你,才可以安稳人生呢?”
什么?他夜倾宴何时沦落到了要靠父皇处罚他来安稳人生的地步了,这样的地步何其可悲,何其可叹呀!
这句话只恐怕道尽重明帝对夜太子的不信任罢。
“儿臣请求扣去半年份例…除此之外…儿臣请求驻守皇陵三个月,还望父皇成全!”夜倾宴咬牙微冷,眼下,只好自己狠狠严厉惩罚自己了,若是轮到重明帝这个好父皇来处罚的话,只怕就不止这些了。
嬛秀淡淡一笑,眼眸犀利得骇人,“太子殿下自求扣除半年份例,不过驻守黄陵三个月不足以显示太子殿下对大齐历代宗室的虔诚,最起码半年,才可显其诚心呢。”
话音刚落,一旁看着嬛秀的夜胥华也附和道,“爱妃说的对,太子皇兄该是扣除半年份例,驻守皇陵半年,方可告慰我大齐历代祖宗,也足以平太子皇兄之前所犯的过错呀…”
“还望太子皇兄切莫怪责爱妃,爱妃也是实话实说呀…”夜胥华森然一笑,旋儿拱手对重明帝道,“父皇,儿臣和嬛秀,若是处理的不好,还望父皇更正!”
“很好,很好!”
重明帝的心情非常之好,笑看着夜胥华和姚嬛秀二人,对于他们二人则是暖暖的笑意,当目光转向夜倾宴太子这边之时,则变得无比冰冷,“太子,你可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