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种种,姚嬛秀领教得好少么。
哪里?哪里可以逃得出去的。
姚嬛秀环顾四周,发现暖阁大门紧闭,恐怕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出去,就是四周有一扇看起来挺透气的天窗。
对了,天窗!
姚嬛秀突然想起来天窗或许就可以逃得出去…
水房之内横置一宽大雀鸟雕花屏风,潺潺水音从屏风后面传出,如泣如诉,如怨如慕,那袅袅水汽伴随着**潋滟的水纹荡漾着男人的每一寸肌肤。
夜胥华头后仰,闭上眼睛,就懒得再抬眸看一眼四周。
陪夜胥华十多年的内侍穆辛,两手拱了拱,恭敬得道,“爷,要不要让准胥王妃进来,替爷捶捶肩膀?想着爷从皇宫回来,自是疲累的。”
“好。”
夜胥华舒出一口气来,这穆辛就是穆辛,就好比自己腹中蛔虫,只要动动手指头,就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
穆辛来时,姚嬛秀的一只手刚刚探出天窗的架势,“准王妃,您这是做甚?爷传唤您侍浴呢。”
什么?侍浴?
他没手没脚的么?怎么想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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