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幽浮跪下来,头磕着地,“其实,幽浮知道嬛秀妹妹那样欺辱公主,给公主殿下各种难堪,幽浮恨不得将姚嬛秀这个贱人千刀万剐,好歹,胭池公主也是天家贵种,焉能让姚嬛秀这个庶女出生的卑贱女子欺凌,这是完全不把皇后娘娘看在眼中,更不把皇上放在眼底。”
这一招好狠,一下子开罪帝后,试问,这大齐以后还有姚嬛秀的容身之所么,只怕姚嬛秀日后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她这样说,明显是激起她和皇上的天威!
芈广淑后是谁人,在这后宫风云摸爬滚打数十载的妇人,位主中宫,什么人没有见过,不过姚幽浮的狠毒,她极是欣赏!
“你说的是真的吗?”
夜胭池擦干眼泪,再一次试探性得问她,“你真的与姚嬛秀那个贱人没有任何关系?你也痛恨她,恨不得她立即死去?”
“臣女句句属实,若臣女有食言,愿千刀万剐!”
嘴上说着,头却继续磕在地上,嘭嘭嘭作响,很快,那姚幽浮的额头上起了一片淤着血痕的乌青,看上去是那样憔悴,那样可人。
与男人而言,那叫我见犹怜,可在芈广淑后这里,则是平淡至极,这几十载后宫之内,她见过太多的宫妇磕头上吊自杀,以想要吸引到重明帝的注意,加以厚宠,芈广淑后她见过有比这个更叫人暗暗叫绝的。
不过眼下,芈广淑是知道的,姚幽浮这是在表示忠心,表示她对皇后娘娘本人的忠心,还有对夜胭池的忠心。
姚幽浮是个聪明人,她值得夜胭池是夜倾宴太子的胞妹,讨好了他的妹妹,那么再讨好夜倾宴太子就水到渠成。
饶是芈广淑看出来了并没有揭穿她,这是满脸装作极为心疼的样,“好了,幽浮,快起来吧,好歹,你也是倾宴的侧妃,等皇上百年归老,这大齐天下便是你们的天下,你这是做什么?”
皇后娘娘此意,无异于是要将姚幽浮推上皇帝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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