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不敢。”永嫔眼角轻轻跳跃一下,是右眼,哎呀,左吉右凶,很是不吉啊,看起来皇后娘娘今天要发难了。
广淑后任凭永嫔僵持在那,也不多说一句话,只顾着抿着手掌心的茶水,旋儿目光清清款款得落在永嫔身上,“永嫔妹妹说你近日心绪不宁?本宫瞧着妹妹的心绪是极好的不是?昨夜里,皇上可是移龙辇至妹妹的永秋殿。这一份厚宠,宫中诸多姐妹,永嫔也是头一份了!”
广淑的恶毒,已经在开始发酵了,众宫妃的目光齐刷刷扫射向永嫔,饶是姚嬛秀这样的外人,也颇感惊心,更遑论那些一直将皇帝之宠爱视作生命的后宫女人了。
没有皇帝的恩宠,唯一的选择便是永无生路得老死宫中,这样会让人发疯的,所以很多人不停得选择往上爬,再往上爬,只知登高,却不知道跌重。
这是姚嬛秀想到的,也正是永嫔娘娘此刻想的。
“皇后娘娘说笑了,哪能是头一份,皇后娘娘与陛下鹣鲽情深,乃三世结发,又是外人岂能替代。”
永嫔生存在底层,她最是知道,如何说话,方能够拿捏到讨好主子的力道,广淑皇后是重明帝的结发帝后,就这一点关系,后宫嫔妃再是三千,也是老不过皇后身为六宫之主。
“既然永嫔妹妹说自己心绪不宁,这么喜欢誊写,那么誊写佛经,殊不知,供奉菩萨,也是我后宫妇人之德。”
广淑后目光掠过姚嬛秀,勾唇一笑,“嬛秀,你身为胥王的未来王妃,更要好好学一学,知道?跟你皇嫂好好学一学。”
什么?
皇嫂?
姚嬛秀困惑了,她哪里来的皇嫂,看着姚幽浮那射过来的不屑眼神,难道…莫非…夜倾宴终究还是纳她为太子妃了?
重明帝明明是那样不情愿,不应允,为何一下子都变了?
难道是广淑近日在重明帝龙榻之上吹得耳边风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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