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幽浮将自己的状况,告诉给夜倾宴知道,包括是如何被姚相国鞭打,包括如何被姚嬛秀强制性得迫使她住进这样的孤星院的鬼屋,姚幽浮还幻想着男人的心在自己这,所以连屋子里头有鬼的事情,都和盘托出。
夜倾宴眸子微转,“本宫知道了,本宫现在就带你回太子府养伤。”
说到底,夜倾宴的心还是对姚幽浮有情,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做了。
花丛深处,嬛秀一脸酡红,如同那娇艳欲滴的红石榴,散发着一种成熟的味道。
柔弱的声音竟无法掩饰心中的胆怯和紧张,转而娇嗔浅怒得白男人一眼,“胥王爷,你别太过分了,一次又一次轻薄我,难道你就不怕我告诉皇上吗?难道你不怕我使阴谋,叫你再一次失去你父皇的宠信!”
“本王不相信你会这么做?”
夜胥华幽幽得拿纤长且带有骨节的玉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旋儿嘴唇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你早已是本王的人了,你以为本王会相信吗?哈哈哈…”
这个男人,他这是有多无赖呀,不过说真的,夜胥华王爷的无赖带有一丝丝别致的诱惑力,至少让嬛秀的心里甜滋滋,不比适才险些夜太子非礼似的,姚嬛秀对夜太子则是浓浓的鄙视加恶心。
对于夜胥华王爷,这种感觉则是不同的,至少姚嬛秀一点儿也不反感,纵然是不反感,可也太快了,姚嬛秀不甘心自己这么快被夜胥华掌控,哪怕他前世对自己有恩!
嬛秀的眼波在徐徐流动,看在夜胥华的眼中,夜胥华没交忍不住轻轻挑了一下,旋儿手指头伸过去轻轻捏着嬛秀的下颚,清冷的声音透过重重花苞,飘了过来,“你这个女人,你到底又在乱想什么?该不会是舍不得那个人吧。”
那个人,自然是夜倾宴太子殿下了!
嬛秀与他不过仅仅是一书婚约,这还没有真真正正嫁给他夜胥华,他已经想着管束自己呢,还吃起夜倾宴的干醋来,拜托,姚嬛秀现在仅仅是希望夜倾宴少来恶心她,那就千恩万谢。
“你管我在想谁?与你何干?反正不是夜倾宴那个人…”
姚嬛秀喃喃着说了一句,狠狠白了他一眼,“不过胥王爷,拜托以后,你别动不动强迫我,你若是下次再强迫我的话,我一定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