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瞥见姚嬛秀眼眸深处的那一抹不屑,姚幽浮那一颗骄傲的心,深深被刺激到了。
姚幽浮总算明白了,人家姚嬛秀就是故意拿姚锦绣来恶心她,而偏偏姚锦绣和上官氏两母女还乐此不彼,怪不得母亲生前就看不惯姚锦绣母女,姚锦绣和上官姨娘终究是太傻,她们原本就是墙头草,风往那边一吹,她们就往那边倒。
这样的货色,实该诛心!
姚幽浮后悔,后悔当初没有趁着母亲还在世时,除掉姚锦绣和上官姨娘,要不然也不用像此刻这般,叫她们来恶心自己,像姚锦绣这般出生比姚嬛秀还要卑微卑贱的庶女,也配越过她头上去,去当尊贵无双的太子妃娘娘?
做梦!
做梦!!
再思量这连日来夜倾宴对她的冷淡,姚幽浮也并不是死人,她是一个活生生的可以感知这世间冷暖的活人,她如何感觉不到夜太子的心,恐怕像那胥王爷一样,都在姚嬛秀身上的吧。
为何皇室两个皇子的心,都在姚嬛秀的身上,却无一人肯定得在自己身上,看着姚嬛秀今日被封旨为准胥王妃,日后成为胥王妃,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呢。
可一想到,姚幽浮自己的太子妃之位,还未尝有所着落,姚幽浮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曾经想要用府中孩子来绑住夜倾宴太子,可惜,却一度被夜太子怀疑那是一个孽种。
若是胎儿还在,姚幽浮还想着将孩子生产下来,然后再请宫中太医,来一个滴血认亲,好让夜倾宴太子收收心,这样也未尝不能够重新寻获太子对自己的爱。
可惜,孩子没有了,那么自己腹中曾经怀着哪个男人的种,就彻底成为一桩无头公案了。
男人的猜忌之心向来最是可怕,更何况夜倾宴是太子,并不是一般的男子。
跟夜倾宴太子地下情久了,若说不了解这个男人,那是假话,姚幽浮扪心自问,这怎么可能呢,就如同夜太子对自己的身体也是清清楚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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