嬛秀淡淡得笑道,旋儿将年糕送到端木氏的嘴巴。
正如嬛秀所料,端木氏紧闭双唇,她现在虽然瞎了看不见,但是她的耳朵比谁都要锐利。
“哟!母亲这是在嫌弃的…是了…我这个庶出二女儿的手艺…是怎么也比不上相国府嫡长女的手艺了…”
姚嬛秀盈盈一笑之间,凶光毕露,“哼!母亲以为不说,就没有人知道吗?端木幽浮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贱种!她是端木吉的亲生,这是我姚府的养女罢了,有何资格成为嫡女!我,姚嬛秀,乃是先大夫人所生!端木氏呀端木氏!也不过是继室!填房!相国府的大夫人!至始至终只有一个!只有一个听见了吗?那就是生我的母亲!若不是当年你迷惑父亲!让父亲移情别恋!母亲也不会诞下我之后,郁郁寡欢而死…到最后你却让我过继给林姨娘抚养…让我的身份从一个嫡女向庶女转变…罢了…你以为你现在不吃…是等着端木幽浮回来么?呵呵…别想了…别想了!”
原来,姚嬛秀她什么都知道了,披头散发的端木氏,疯狂摇晃着头脑,曾经年少的过往,有些记忆都斑驳了,她真的不想要再提及,姚嬛秀是嫡女又如何?
难不成有朝一日,她还能由一个庶女再变回嫡女不成?
喉咙里,端木氏从里面溢出这般犹如鬼物般的笑声,她先是吞下失语丸,不能言语,不能动,眼下又瞎,现在就算将端木氏扔进茅厕里,恐怕也没有知道,她真实的身份。
姚嬛秀抿嘴,然后眼珠子瞪得犹如铜铃一般,“母亲还是赶紧吃着,这个年糕得趁热去呀。”
此间炒年糕单单油的温度,可以达到两百多度,这是姚嬛秀让芈桃沫儿去准备的。
然而端木氏人家也不傻,她就料到姚嬛秀恨她入骨,绝不会这般好心的,所以紧闭着嘴巴,任凭是不肯吃呢。
“撬开!”
姚嬛秀双目阴沉,冷绝得丢下一句话。
也不知道,芈桃沫儿哪里取来一对火钳子,上面还是滚烫烧红的火钳子,就那样硬生生撬开端木氏的嘴,然后将那滚烫的年糕给喂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