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嬛秀!你这个贱种!不得好死!”
端木氏的嘴一旦松脱些,立马目露凶光对姚嬛秀咒骂道。
“贱人?谁是贱人?!”
好看的娥眉微微上挑,瑶嬛秀嘴角勾起一抹冷厉,一个巴掌越风速般拍飞过去,打得端木氏前门牙碎裂一块。
她原本出生镇国公府邸,从小身在闺阁之中,养尊处优无比,一嫁到相国府,立马就是长房大夫人,日日在相国府颐指气使,何等荣耀。
哪里像此刻这般,活生生被众人折辱,折辱了之后,还要被姚嬛秀怂恿相国姚科晟,囚禁在这个鬼地方。
破柴房之内,可是连府中最为卑贱的末流粗使老婆子,也不愿意来的地方,可今天,她端木臻珍就来到这个地方,一切拜姚嬛秀所赐!
“端木臻珍!你这个老贱人!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大夫人么?”
姚嬛秀轻轻砸巴这嘴唇,“端木臻!你现在充其量不过是相父的弃妇!父亲都不要你了!你还如此恬不知耻得送上门任人践踏,你说端木臻珍,你是不是天生犯贱?”
“你…”原来在人群之中,故作大家闺秀,故作懂事的姚嬛秀,此刻却是对着端木臻珍充分暴露出原型来。
于姚嬛秀而言,唯有这样,才能够将前世之积怨一点点得慢慢发泄出来。
“你…不得好……”
端木臻珍两只手被反绑起来,整个身体更是与身后的木柱紧紧联系在一起,动弹不得,只得任凭姚嬛秀摆弄,她刚刚象牙开口继续辱骂诅咒姚嬛秀。
却被嬛秀一个巴掌继续拍飞过来,端木氏嘴角满是血渍,想想从前的自己被外人尊为大夫人,是何等荣耀,眼下,却只能屈居破柴房,被姚嬛秀来作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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