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临走之前,可没少数落刘芳菲,此刻刘芳菲站在一人过高的矮青梧下,龇牙利嘴的恨。
刘芳菲正准备回池芳阁,忍不防一袭浅蓝身影撞入她怀中,咒骂“该死的!谁哪个没长眼的蹄!”
“夫人…夫人对不起…是奴婢羽歌啊…”
浅蓝马甲少女梳着双丫髻,噤若寒蝉。
“慌慌张张的要往哪里去?”刘芳菲一把揪着羽歌的耳朵,“好你个死蹄子,我被姚玉那贱人弄伤手腕,你现在才来!好啊你!”
羽歌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脸的委屈,“夫人,奴婢刚才去厨房看着炖当归来着。谁知道王妃娘娘院子里的掌事阮妈妈来了,所以我才这般莽莽撞撞去找夫人您商量来着。”这个只是借口,不过阮妈妈确实是来了。
“好了,现在跟我回去!阮妈妈她来干什么?!该不是要回本夫人的当归吧!”刘芳菲拉着东张西望的羽歌骂道,“死蹄子,你在看什么?”
羽歌连连摇头,“没,没什么。”她心想,现在被刘芳菲缠着,晚点再给落雁轩的姚嬛秀传达太子殿下的口信吧。
整个胥王府内,只有羽歌侍女一人知道姚玉就是姚嬛秀。
落雁轩上房大门紧闭。
那一盅银耳桂圆汤正被姚嬛秀倒在墙角的罗汉松盆栽上。
汤水里被王妃事先加了“料”的,这“料”正是怀孕妇人的禁忌夹竹桃浆液,这一点,姚嬛秀是从上一世的经历先知先觉,端木兰馨是一个披着人皮面具的牲畜,她生怕姚嬛秀被王爷宠幸之后留种,危及她贵为胥王妃的身份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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