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任他离去,转而向中原八义之中的一人出声问道:“金风白,你说,铁传甲该不该Si?”
“这…….”闻言,金风白顿时满脸纠结犹豫。
杨逍冷然道:“想清楚了再回答我,毕竟,这个答案可是关系到你们中原八义所有人的生Si。”
“杨公子,求你别b他。”铁传甲叹息道:“终究是我对不起翁大哥,是我…….”
“铁兄!”金风白终究还是出声打断了铁传甲的话,他口中道:“铁兄你不要再说了,我要把真相告诉大家。”
铁传甲饱含着泪光的眼睛瞧着他,似是恳求,劝他不要再说。
金风白的脸本是黝黑的,现在却苍白得可怕。他用力咬着牙,一字字道:“翁老大对朋友的义气,天下皆知,大家都知道。”其余人都点了头。
金风白道:“只要有朋友找他,他几乎是有求必应,所以他的开销一向很大,但大嫂你也应该知道,你嫁给他时,他家确实不是有钱人家吧!”
独眼妇人翁大娘点头,这一点她很清楚,后来也问过翁天杰家里钱怎么来的,他也不说。更何况翁天杰虽然看起来很有钱,确实没花一分钱在自家人身上。
金风白继续道:“所以他一直都在闹穷,一个人若是又闹穷,又好朋友,又要面子,就只有在暗中想别的法子在弥补亏空。”
那樵夫耸然道:“你是说……翁老大在暗中做没本钱的生意?”
金风白黯然叹道:“不错,这件事也是我在无意中发现的,可是我一直不忍说,因为翁老大那样做,的确是情不得已。”他忽又大声道:“但翁老大下手的对象,却必定是罪有应得的,他做的虽然是没有本钱的买卖,可没有愧对自己的良心。”
易明湖的脸sE已发青,沉声道:“铁传甲和此事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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