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热闹的屋子一下就安静了下来,暮雪和映寒去送客,子衿觉得身体已经好了许多,起身下床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却瞧见屋外有人走过来,越来越近,披着白色的裘袍,绿色的手持,许是雪天路滑,走的很慢,不是南华还是谁,她放下杯子,出门相迎,赶紧拉着他的手腕,却忘记自己只是穿了一件单衣
“雪天路滑,我已经好了,君上不必这么亲自过来看我”她可不想因着自己让他有个闪失,不然则么死的都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太悬殊,一个贵为皇子,一个只是地位卑微的采女,他听了下来,搭在她手腕上的手摸到她的衣襟,他脱下裘袍,披在她的身上“”既然知道雪天,出来也不披件衣服”子衿愣愣地站在原地,木讷地看着他将那件白色裘袍上的穗子系上,又将手放在自己手中“走吧,进屋,外面真冷”呼出来的白气中有股淡淡的兰花香味,让她有半刻得迷醉。
楚南华的手,骨节纤细,有些虎口处有习武之人的常有的老茧,但是很温暖。
“见过你哥哥和卫侯爷了”他抽出那双温暖的手,席地坐在火炉边
“嗯,哥哥说要带我回府,谢谢君上答应哥哥,只是子衿现在已经感觉很好,不想烦劳哥哥,可以照顾好自己,就没有离开”子衿举手拱礼却听闻身侧之人说
“我没有答应侍郎大人,你既然在我府上受伤,自然我有义务要照顾好你,查明真相,没想到侍郎大人如此耿直,对妹妹真是情深意切”
薛子衿刚对楚南华有些好感,瞬间又被摔个粉碎,这人嘴真毒,让她无话可说尴尬的倒着茶递给他。
“哥哥自是待我很好,君上待公主也是宠爱有嘉,皇后娘娘不知宽慰多少”
“云瑶是骄纵了些,但是心地善良,我原还担心你们处不来,不想她竟然这么喜欢姑姑,能让这丫头听话的也就是你了,以后教导她劳烦你多费心些”我颔首,他面冷心热对云瑶倒是很好,我倒对他刮目相看。
后来楚南华不知怎么兴起,要我同他下盘棋,输了的人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件事,子衿迟疑了一下,不是怕自己输了,而是楚南华看不见,他能看见棋盘方格和棋子吗?她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
“君上,你的眼睛??????”她还是小心翼翼的说了出来
“不用担心,眼睛看不见,心中有棋局”说的字字有力,子衿也就答应了,她先执白子,却不知走哪一步,要不要和他说
“你落子,我自知道”薛子衿看着楚南华,他眼神坚定,只见他取出一枚黑子,稳妥的放在格子上,丝毫不差,而且步步阻挡自己,他真是高手,两个人棋逢对手,南华竟也说起摇绍的棋艺便是西蜀最好的,没白教她这个徒弟,两个人下完几个回合,最终楚南华赢了,也到了傍晚,得意请来用膳,大家便散了,临走时薛子衿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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