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回来,自是笔墨纸砚没有,琴也没有,暮雪和映寒着急跑上前来,一个解开我的披风,一个接下我手里吃的“姑娘,怎么一身酒气,天这么冷,该早些回来“
原我也不是喝酒易醉的人,今天却有些晕,像是吹着冷风,又被那万年冰块脸气晕的“不碍事,就多喝了几杯,醉仙楼的酒不错啊,这是给你们带的好吃的”说着竟跌倒在席榻上,触手碰见琴弦,睁开眼一瞧,确实是一把好琴,做工细致,琴弦也是上好的质地,随指一拨音色圆润,上好的木琴,左下边缘刻着一个“华”这不会是他的琴吧,我招着手“丫头过来我问你,这是谁的琴”暮雪扶着我
“姑娘慢些,这琴是君上差人送来的,说姑娘给公主教琴,必须有称手的好琴,便送来了”我打了一个饱嗝,“姑娘,喝了多少啊,快来躺着,映寒给姑娘拿醒酒汤去了”我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对,脑子好混乱,
“楚南华,你是鬼吗?怎么什么都知道,知道摇绍,知道我会武功,知道我怕鬼还吓我,知道我藏在宝云楼,知道我缺把好琴,我不要你的琴,我讨厌你看着我,把我当贼看”说着薛子衿将琴狠狠的摔在一边,在南华府上,她做什么都和透明一样,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怕鬼,知道她溜进宝云楼,知道她带着云瑶去买琴,她特别讨厌这种被人一览无余监视起来的感觉,像是笼中的鸟,她以为她聪明,却飞不出他的眼睛,最可恨的是这双眼睛竟看不见。
暮雪紧紧捂住醉酒人的嘴“姑姑,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不要说了”我推开那人的手,酒醉的喊着头疼,又踢翻了什么,突然有人按着我的太阳穴,又喂我一些汤药,晕乎乎的,眼中看不清任何人,一个劲的蹭在他的身上,枕在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好舒服啊”睡着了,晚上做了一个好美的梦。
“姑姑,起来了吗”我拖着沉重的身子,起来,看着周围,哎,我确实还在碧落殿,这间鬼屋。应声,暮雪和映寒推门而入“姑姑,好些了吗?”我摇了摇脑袋,不怎么晕沉了“好些了,谢谢你们昨晚照顾我”说着不好意思的梳着头发,映寒收拾被褥,暮雪递过巾帕“姑娘折煞奴婢了”我接过插过脸,又漱口
“昨晚照顾姑娘的可是君上,姑娘要谢得好好谢谢君上,又给姑姑按穴位,又给姑姑喂食汤药,姑姑还”说着低下头掩面和映寒两个人笑在一起了
情况不妙啊,“南华君,楚南华”怎么会是他,他不是最爱捉弄我,取笑我,调查我的人,不相信我,怎么会来照顾我“还怎么样,快说,既然是喝醉,免不了出丑,难道我真的出丑了。”
两个人推搡着,我指了指暮雪“暮雪你说”暮雪笑了笑,脸上一红“”姑娘枕在了君上腿上,还抓着君上的手不放,摸了君上的脸,说哪里来的俏郎君,还亲了君上”
这一字一句,刺死我的心吧“薛子衿,你没长脑子吗?”我砸着脑袋,一点也想不起,我竟然“亲了他,啊,天啊,给我一道雷劈死我吧”难道我薛子衿一世英名尽毁于此吗我调戏了当今最尊贵无比的南华君,天啊,没脸见人了,真是酒后乱性,老天爷啊,你劈死我吧!
带着走哪,都要看看他在不在的心,我战战兢兢来到公主住的地方,开始教授公主弹琴,自然不敢用他送来的琴,现在见都不敢见了。
“姑姑,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不如去花园里学琴作画吧,好不好嘛”我就知道这丫头鬼主意多,绝不会这么轻易地安静学琴作画。若拒绝她,恐她今日都不会好好学着了,只得答应,幸好听说楚南华今日又去军中巡视,不在府中才放下心。
虽是寒冬,可是今日的太阳格外暖和,阳光透过树枝星星点点铺满一地细碎的金子,园里的梅花和梨花盛放,纯白与芳香俱佳,真是美极妙极。好在公主天资不错,学的挺认真,又问我和谁学的,我便告诉她芳娘的琴艺,她也惊叹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