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华在宫中一番惊吓,薛子矜晚上躺在床上不敢安睡,想让两个丫头陪着却又觉得会被人笑了去,心里暗暗给自己安慰“不害怕”都说打蛇打七寸,这楚南华真真捉住她的七寸,世间她什么都不怕唯独怕黑怕鬼,手紧紧地摸着枕头下的青雀,这是摇绍送给她防身用的,此时正好用上,看看这碧落殿的鬼是何样子,突然“咯吱”一声,她腾空而起,却看到是廊下的猫儿跳下,虚惊一场,想躺下来怎么也睡不着了,想着今天发生的种种,哥哥临走时的嘱托,她觉得南华府这趟水很深,不像表面这么平静,光是楚南华这个人就深不可测,绝不想表面那么平静,想着,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夜探南华府,好好摸摸底才放心。
府上落灯,一杆人众早已睡下,只有打更和护卫的沿府走动,屋檐上一抹黑色紧身俏丽的身影缓缓移动,来去自如丝毫没有被发现,她少时听摇绍说起,南华府有座宝云楼,里面有数不尽的天下至宝,番邦进宫,各州进献,还有陛下赏赐的都在这里,只是这座楼对外只是平常的供佛的楼阁,不为外人道,摇绍不是平常人,喜欢飞檐走壁,曲静探幽这些潇洒事,想知道并不难,既然他欺负自己,自己就还他一巴掌,好好探探他的宝云楼,能摸上一两个宝物,说着就抹黑行动起来。
按着进府时得意的指领她也清楚这宝云楼的处所,这南华府最高的楼阁就是分上中下三层,几下纵身便越了过去,这穿墙入户,开门撬锁的本事对她来说简直小菜一碟,怪不得哥哥老是指责摇绍不交她正经的,这一楼自然是供奉的神灵,她拜了拜,蹑手蹑脚翻到二楼,也不过是寻常摆设的家居,和一些书刊典籍,别无二致,越是平常越不简单,定有机关暗格,又是摸壁听墙又是敲砖翻书,还是没有任何变化,难道真没什么机关,摇绍说有必是有的,她看着头顶月光倾斜而已,地上却不是一般的地摊而是壁画,像是佛寺墙壁上,月光射到的地方像是凸起,因着彩油她刚才未注意,此刻却显得特别眨眼,蹲下身按下机关,果然墙面暗门打开,子矜顺着进去,暗门随即关了起来,子矜暗到不好,却也出不去了,只得硬着头皮进去,里面真是富丽堂皇,别致的很,一格一格的架子,每一个架子上都摆着盒子,子矜随手打开一个竟然看到一对上好的和田玉的手镯,晶莹剔透,成色十足,怕是现在安阳城都很难找到成色如此之好的镯子,又打开一个是南海的珍珠,颗粒大而均匀,通体圆润,泛着光泽,真是无价之宝,再看东面墙上竟然是一架金丝绣成的百兽朝拜图,金丝细化,手工精湛,百兽活灵活现,触手顺滑,闪闪发光,这不是前些年西域进贡给陛下祝寿的屏风怎么得落在南华府上了,这南华君可真是富可敌国。她对这些有兴趣却不贪婪,金银首饰玉锦华服都只是过眼云烟,不如一把好的兵器,她还是一睹为快,走到最里面墙面越来越窄,幸亏她体型瘦削勉强能过,穿过窄墙里面又是另一番情景,各式各样的兵器,刀剑弓弩,看的眼花缭乱,子矜随手拿起一把长剑在空中比划几下,剑锋伶俐不错,可只是下品,看到一个高格剑价上摆着一把青色镶嵌宝石的长剑,与那青雀的真是一大一下,甚是合她眼缘,飞身拿下,舞上几把,真是娇柔游龙,潇洒飘逸,剑气乖张,今日要拿走肯定不行,她可是在这铁通般的南华府偷了主人东西还能拿出来用吗,那简直是不打自招,自找倒霉,她薛子矜才不愁着眉头,突然外面有声响,像是有人进来,子矜暗语坏了,四下看看有一些大的柜子,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解开竟是一些铠甲,躲了进去,外面脚步声杂乱一阵,便停了下来,仿佛有膝盖咋地的身心
“君上,人带来了”语气沉稳,子矜揭开一点点缝隙探看着,地上的人被绑着,跪在地上求饶,额头都磕破,旁边全都是黑色夜行衣,楚南华由得意扶着,刚才说话的正是那永远无表情的韩蓉。
“你这种人当杀了喂狗还敢求饶命”得意有些愤懑。
“君上如何处置”楚南华虽然看不见,耳力不俗,伸出手来随意拿出旁边剑架上的长剑,夹在那人的脖子上
“刘锦,你跟了我多少年了”面无表情语气冷漠沉闷,眼神却透着狠辣,地上的人早已吓得不敢抬头颤颤巍巍的说“回君上,十八年了”
南华冷笑一声“十八年了,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空让你待在府中十八年”说着极快的挥剑,剑气伶俐决绝,那人一声凄惨,应声而倒,子矜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看着地上献血淋淋的右肢,胃里翻腾,恶心的要紧,那人还是楚南华吗?那人救了自己,浅笑淡然问自己是否住的可好,虽知他会吓人,可是此刻她尝到的嗜血的杀戮,那股阴狠冷漠是她没见过的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很无情”
黑衣人包括韩蓉得意都跪下了“属下不敢,属下听命与君上,自当死而后已”
楚南华扔到剑架,准确迅速,此人武艺不俗或者在自己之上,子矜此刻才明白自己今晚多蠢,闯入什么地方,要是被发现那不得,想着后背发凉
“刘锦,因着一女人就将君上的对于雁荡山的安排提前泄露给了那边,使得那边提前做了准备,破坏了我们的计划,该死,君上只是断其一臂,已经是恩摄了”
其他人都附和,楚南华竟往箱子跟前走,薛子矜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莫非被发现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可惜了,将他发配到黔南军中去,不得再回朝了”
那人忍着剧痛,扣头谢恩“忠是我刘锦对不住君上,希望君上保重”说着就被其他黑衣人带走了,楚南华又对韩蓉低语几句,韩蓉也离开了,子矜此刻伸手就能拉住南华的衣袂,心里害得的紧,作为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南华君,别说惩罚一个下人就是杀了他都不为过,可是他却亲自砍了那人的右臂,习武之人断了右臂就是废人一个,这招够狠,而且发配到黔南军那地方吃人不吐骨头,山高皇帝远,听说黔南军首领也是以暴躁狠毒出名,她想想都流冷汗。此刻室内就剩她,南华,得意三人
她都屏住了呼吸,南华用脚轻轻的踢了一下柜子,子矜正想着打不了出去与他一较高下,发现了他的秘密不死也活不长啊,却见他转身就走了
“君上,怎么了,柜子?”得意出了名的机灵
“没什么,长久都不打扫怕是有蟑螂了”说着笑了几声
得意暗暗说道,君上又看不见,这么小的蟑螂她的看不见怎么君上就能看
楚南华兀自离开,子矜心才放下,却又听到“蟑螂吗,定是哪黑去哪,东西也是喜欢那个搬哪个,好在君上我大方,由他去吧”
子矜一听,果然,他还是发现了,竟把她比喻那臭虫,实在可恨,却没有当场揭穿,她有些不明白,既然他说东西喜欢那个搬那个,就不要怪我了,拿起手中的剑不多留顺着来时的路出去,那窄墙却早已不见了,暗影处玉冠俊颜,青衣布衫的男子嘴角微杨,甚是绝美非凡,像是尘世上的仙人“小蟑螂,你要的,我都会给你”
------题外话------
楚南华和薛子衿真的是初识吗?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样的牵绊和爱恨,另一位男配马上登场,喜欢冷漠孤傲范的尽管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