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阳城显得格外炎热,像是要把所有的隐晦和不堪都燃烧殆尽般。玉斋坊内雅间内,一个绯色衣衫的女子静静的望着窗外出神,清丽的眼眸中时不时地闪过一抹不已被人察觉的忧伤。头上的翠雪簪,绿的灼眼,映在女子面容之上竟透彻的不可思议,纤细的手指骨节分明,瘦的让人心疼。
忽然女子探身向下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薄纱群裳的女子,在地上狂奔;脸上尽是血迹,已分不清女子的面容,身上尽是未愈的鞭伤,凄厉的声音哭喊着:“我的子嫣,我的子嫣,你死的好惨啊。娘就算死无全尸也要为你报仇。”
温热的大掌,瞬间将探身在外的女子揽入怀中,将她的头埋入他的怀中。温柔的说道:“矜儿,不要看。不要听。”
女子闷闷的“嗯”了一声,片刻女子睁大双眼,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道:“正卿,你帮我把她解决了吧!”
白正卿宠溺的说道:“好”言毕便牵着她的手向餐桌走去。
子衿就这样任他牵着,安静的坐下,不动声色的看他为自己布菜。那日她被他打晕,一觉醒来后她便在马车上,她无法反抗更不想反抗他的安排,那时的她太累,根本不想花心思去应付家人,所以便随他离开。
这一个月来,他们走走停停很是惬意,有时她也会忘记眼前之人对她的背叛,亲昵的唤他“啊卿”;时间久了她也从最初的睿王换成了正卿,则是因为自己心中也渐渐相信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只是这种不能言的苦衷让她很失落。
“不知道渭水和顺渊究竟送了什么新婚贺礼,还非要交到你手上不可!”白正卿吃味的说道,这些人打乱他的计划不说,矜儿都已经成婚了,他们居然还如此贼心不死。
“我怎么知道,你们男人总有些自己的秘密。比如你?”
“矜儿,我真的是有苦衷的,相信时间会证明我对你的一片痴心。”
“既然有苦衷,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要纳温琼为妾之事?”这是她这么多天第一次问这个让她心痛的问题,也是她第一次想正视这个问题,更是她想原谅她的开始。
“如果,我提前告诉你,你还会与我成婚吗?”
子衿斩钉截铁的说道:“不会”忽然一阵香气传来,子衿忍不住夹了一口送入口中,酸酸甜甜的味道很是可口。
“那我如果告诉你了,我现在岂不是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他的决定他从未后悔。矜儿怨他也好,恨他也罢,他都可以忍受;但若矜儿不在了,他便失去了活在世上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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