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温帝赐婚,省去了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的几个流程,因此次婚事一切所需白正卿均格外重视,所以凡事他都再三确认,以免出现任何差错;看嫁资、安床伴郎、享先等等…在忙碌中一个月转瞬即逝。
今日以至成婚之日,此时白正卿任由人服侍着穿上大红色的锦袍,金丝为主,银线为骨身前身后绣着栩栩如生的五爪正龙一团,两肩处亦然,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祥云图案,衣摆下方亦然,头上束着同色的锦带,殷正的红色穿在白正卿身上不见丝毫俗气,却让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器宇不凡。
眼看吉时将至白正卿心中竟开始紧张起来,额上也冒出了点点汗珠。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吐出,强自镇定了下心神,随喜婆向外走去。白正卿满意的看了眼布置妥当的庭院,当初充满着新婚的喜气,满目的红色,撒着金边的喜字,考究的装饰,一切都透露着主人尊贵的身份。
入街同样是一样望不到头的红色,房屋上,树枝上用各种红色妆点起来或庄重或妖娆,别出心裁的十里红妆让众女羡慕不已;流水席一直从王府后门摆至阳城南街尽头,如长廊一般极为壮观,点心菜式更是精致不俗;而专们款待达官贵人的地方却被安排在了王府一个空旷的院落,清净有雅致,菜式、茶点皆别有新意极尽奢华。
王府外的精彩好看的舞狮声如先驱般响起,后面长长的唢呐仪仗队跟着奏响乐曲,白正卿骑着一匹白色红鬃骏马缓缓而出,一个大红色留着金丝边的八人大轿紧随其后,仪仗队跟在轿后吹吹打打好不热闹。路两旁有士兵把守,让他一路畅通无阻,指向苏府的方向驶去。迷煞了一众隔在士兵身后围观的少女。
行至苏府,苏夫人为已经准备妥帖的子衿送上十全美食,为她换上嫁衣等等…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返回睿王府时已到黄昏,又经过踢轿门,走天地会,跨火盆,拜天地,等等繁杂俗礼,好不容易才送入洞房。
筹光交错,推杯换盏,以至亥时,留矜卿宛门口传来丰逸朗微醺的声音:“正卿,你可记得我成亲之日,这个情你要还我,我什么时候喝过这么多酒!”
将宾客都一一送走的白正卿,急着回房见矜儿,却不想醉酒的丰逸朗不依不饶的要闹洞房,好心情的说道:“知道了,快走吧。不要打扰了我的大好时光。”
对于昂昂使了个眼色,于昂昂便识趣的说道:“喂,你走不走,不走我可是走了”这两人历经磨难才成婚,她自然不忍心打扰。
丰逸朗赔笑道:“让我亲一个,我就走”
于昂昂伸手一拳便打在了丰逸朗身上,咬牙说道:“休想”谁知丰逸朗忽然打横抱起她,飞身跃起向丰府的方向离去。
白正卿安心的推门而入,挥退了众人。目光灼灼的盯着端坐在床边,身着大红喜服的子衿,行至子衿身边用秤砣挑起绣着鸾凤和鸣的大红盖头,头上凤冠垂帘,稀稀落落的遮挡着子衿的面颊,却与喜服上用来点缀的珍珠和白色宝石相互辉映,整个人看起来美轮美奂。
白正卿满意的叹口气,为子衿摘下头上沉重的凤冠,为她轻揉额角,温柔的问道:“,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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