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向北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到达的医院。
可能是他求生心切,叫来了救护车;也可能是路人大发善心,看他在雨里淋得可怜。
总之不管哪种,都跟周景毫无关系。
苍白的环境叫人生厌,消毒水的气息沁鼻而来,殷向北眉头一皱,下意识的想打喷嚏,可周身上下不剩丝毫力气,甚至连打喷嚏的劲都没有。
人常说,病来如山倒,平日里身体强壮的人更是如此。
在殷向北记忆中,除了那次在岚岳山的车祸,他还几乎没有病到这种程度过。
他毕竟不是铁打的身体,长达几十天的熬夜失眠,记忆融合外加被周景忽视的双重压力,对于殷向北来说,已经构成了足够的打击。
被送到医院两个小时后,闻信才大汗淋漓的出现在他的眼前,帮殷向北办妥了住院治疗的事宜。
可刚刚办完没多久,殷向北就脸色苍白的坐直了身体,要回家进行修养。
闻信无奈,很想劝殷向北不要任性,可殷向北向来独断专行,他作为助理只好服从上级命令,请了家庭医生到家里。
一直折腾到半夜十二点,殷向北的体温终于下降到了安全地带,闻信也终于松了口气。
待房间安静,闻信正欲告辞,殷向北的声音却陡然响起。
“闻信,你实话实说,我对周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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