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卓轩只觉头脑很重，恍惚间一直有人在耳边说着什么，他听不清，但是身体陷入温暖中的感觉却很清晰。

        他想到和叶初晴的第一次，那时候她明明痛极，却还是不断向他靠近。

        “海大哥，我喜欢你。”

        那时候，她是这么说的吧，而恍惚间耳旁似乎似乎也有人说着这话，声音和叶初晴的样子重叠。

        清醒，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酒味和女人味道，还有一股奢靡的气息。

        身体的记忆十分明显，看到散落在身边的女性衣物，海卓轩立刻明白了昨夜发生了什么事。

        他和冷清秋做了。

        懊恼，愧疚，甚至有一丝气愤，最后化成对自己的恨。

        是他来到了这里，给了冷清秋机会，明明知道那个女孩子喜欢自己，但还是不断影响着她，以自己的喜好去把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塑造成心理的样子。

        他还爱着叶初晴，却没办法再和现在的她在一起，如此两股情绪交替着，心脏抽疼。

        桌上有纸条，是冷清秋留下的，说是去超市买东西，很快回来，字迹旁边还画着一个笑脸。

        海卓轩洗了澡，并没有立刻离去，他需要和冷清秋谈一谈，不能再下去了，这样下去会毁了一个女孩子，或许是到了结束的时候。

        等了很久，冷清秋一直都没回来，超市距离这里不远，来来回回半个小时绝对够了，他打给冷清秋，听到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他愣住。

        “念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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