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家都很热情,但叶水墨能感觉到,所有人都很拘谨。
叶淼以需要休息为理由将她带到房间去,温柔似水,“给他们一些时间。”
“谢谢你们。”
“别和我说谢谢。”
叶淼带着半是责怪半是温柔的语气说道,若她要说谢谢,自己只会更加自责。若是当初再多关心她一些,不让她往漩涡下沉,又怎么会被逼疯?
两人不再说话,这房间是熟悉的,感觉是熟悉的,唯独不同的是,两人更加珍惜彼此。
叶水墨住下后还需吃药,而且如果有任何不适的感觉都要提出来,这也是叶淼三番五次的强调,一周过去了,再回到疗养院,叶淼有些紧张,手心都出汗了。
虽然他一再强调,也尽力去理解身旁人在想什么,但思绪是个人的,若是真的想隐藏,她无计可施。
叶水墨做了一系列测试,结果医生是带着笑说出来的,她的情况不错,完全是可以再次回家休养。
只有一点,在还没有稳定的情况下,不要刺激病人。
车上,叶淼提起了基金会的情况,他没有掩饰自己当时没救基金会的做法,那时候只觉天是灰的,他也是人,做不到心死的情况下还顾及那么多。
当然,这些类似于解释的话他没开口,只要这个人现在安好着,能够用温柔而明亮的眼神看着他,那什么都可以,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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