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不见脚步声,丁依依才低声道:“谢谢,”她抬头看着安放在小小柜子里的白sE陶瓷骨灰,秋白的笑容淡淡的,一如她的X格,g练,果断。
“那天她要撞Si的其实是我,”丁依依哽咽的看着相框里的人,“可是失去生命的却是你。”
她抹掉眼泪继续道:“今天我才发现她患上了JiNg神病,那一瞬间我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做,一直在想着或许是因为她生病了,所以才会做出那些事情。”
“秋白。”她抬头靠近了两步,透明的柜子映衬着她身后若隐若现的橙sE烛火以及她满是泪痕的脸庞,“我代替我姐姐和你说一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没有人回话,只有淡淡的沉香香气在空气中萦绕,那是世界上一种名为哀愁的味道,沾染上就很难祛除。
她站着,不断的说着对不起,直到口g舌燥。天sE逐渐暗淡下来,不远处响起了钟声,古老的寺庙一直坚持着撞钟的习惯,不肯沿用高科技的电铃。
丁依依从葵花枝上折下一根没有yAn光指引不知道该往哪里开放的向日葵,“秋白,我会好好生活,如果你看到成宝和初云,和他们说我会向他们,也会想你。”
走出寺庙,她看着叶念墨站在梧桐树下,梧桐树满是绿sE枝桠,影影绰绰的,夕yAn从枝桠上穿透下来,一半撒在地上堆成一摞的落叶上,一般撒在他身上。
他好似神话里的圣贤,带着光晕与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的气质,似乎感受到身后的视线,他转身,夕yAn的光亮从他身侧穿透而过,照在丁依依脸上。
向日葵似乎感受到了余热,蜷缩的花瓣仿佛也活过来了,至Si它都在追逐着光和热,永不放弃,永不妥协。
落日下两人对望,同时展开温暖的笑容。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他拥她入怀,夕yAn彻底离开。
回程的路上,宋梦洁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焦急,“依依你还好吗?”
丁依依动了动和叶念墨十指相扣的手,“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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