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有时间?”拓跋烈淡淡看向苏言,“她还在等着我,我是她的男人,怎么能让她一个人睡。”
苏言一怔,“你这是炫耀?”
“自然。”
“那你快去,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无奈地摇头,苏言出声催促道。
“嗯。”拓跋烈点头,转身便走。
走了两步,他突地顿住了脚步,没有回身,他将手中的东西随手朝着身后一抛,“拿着。”
“可……”
“你是我兄弟。”声音不容拒绝,似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紧紧握着手中的天机八卦镜,苏言薄唇紧抿,那双清隽的黑眸之中涌动着无数剧烈的情绪,最后化作一身沉沉的叹息,清俊的面容在夜色之中缓缓扬开一抹浅笑。
说了最后一次问他,而他也拒绝,可天机八卦镜却还是被送到了他的手中。
这或许是某人第一次食言而肥吧?
只是因为“兄弟”两字胜过人世间很多让人在意的东西。
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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