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沉吟片刻,“不用。”
“可他们有可能会死!”姬清皱眉说道,“破虚境这曾经的交战完全是真气境和神通境的修炼者无法承受的,若是他们闪躲不及时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波及。”
“战争不可能没有一点伤亡,若是因为害怕受伤死亡就撤退的话,北城定然会守不住。”拓跋烈冷峻的面容严肃冷漠,可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无奈,“你相信我,我比你更不愿意看到他们伤亡。”
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便是拼着一股破釜沉舟的信念在这里支撑着,在对战之中胆怯和贪生怕死这样的情绪反倒会让人死得更快。
作为一个从腥风血雨之中厮杀过来的男人,拓跋烈虽然不会漠视生死,但也已经见惯了战场的生死。
他会努力保护参战之人的安危,可是也不能顾此失彼让北城失守。
这个平衡向来是一军主将来把控,而他是赤焰军之魂!
姬清抿了抿唇,目送着拓跋烈离开。
她相信他。
不是盲目的相信,而是知道他的沉默坚定,知道他的重信守诺,也知道他的宽厚豁达。
然而看着下方的战场,姬清心中升起一股极为复杂的情绪。
她并不是一个过分心软的人,也知道很多时候只有以战止战才能肃清天下。只有将阴祟势力驱赶回他们肮脏的老窝或者彻底击杀,才能重新看到朗朗晴空,而这个过程难免会流血死亡。
她很清楚的懂得,可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她的心情却难以平静。
战争,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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