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先是有些出乎意料,可现在却又变成了“果不其然”。
果然这个男人没有那么好对付,他看中的猎物从来没有逃脱的时候,哪怕那个猎物就是她自己。耳垂被男人细细吻着,男人呼出来的灼热气息像是火炉之中跳跃的火苗,将姬清的耳垂一下便熏得发红,几欲滴血。
这个男人的确不能轻易挑衅,当她大着胆子挑衅的时候,最后的恶果都得她自己含泪一口一口吞下去。
“你不是说了你会克制吗?”姬清低声问道。
天知道,就算石门一关里面什么情况外面都看不见,可是只关门这一个动作就让他们的动机十分的欲盖弥彰好吗?只要是有脑子的人,稍微想想便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并且更让人觉得憋屈的是,就算他们没有在里面做什么,关门之后别人也会以为他们在里面做些什么。
简直百口莫辩。
“呵……”拓跋烈低低笑了一声,得意的在姬清的腮边亲了一口,“我只说我会克制。”
“对呀,你说了你会克制,那你为什么要关门,为什么要亲我?”姬清伸手推拓跋烈,却被他紧紧的抱在怀中,怎么也推不开他的身子,只能委屈的低喊道,“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修炼了。”
“现在就修炼,双修。”
“你说了你会克制,难道你说话不算话?”
“哦……”拓跋烈湛黑如墨的凤眸之中含着淡淡笑意,随口说道,“克制的时候我只会要你一两次,不克制的时候……你不是曾经尝到过那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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