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已经丢了十几二十个银质酒壶,阵阵酒香逸散在空气中又被风卷走,可对月独饮的男人却没有丝毫的醉意。
拓跋烈沉默的站立,身前是一片无尽的、深深浅浅的夜色,还隐约能看到夜色之中起伏的茂密丛林像是波浪一般远远延伸出去。
喝了十几二十壶后劲十足的桃花酿,可他高大挺拔的身形依旧站得如松如柏,只有那双湛黑如墨的凤眸像是有一条暗流在汹涌,翻涌出来的浪花都挟带着莫名的怒火。
纵然是夏夜,山巅处的风还是有些凉意。
站在不远处的安风缩了缩脖子,壮着胆子问道,“将军,您……您不回家吗?”
“呵……”男人只是冷哼一声,权当做回应。
“您和夫人闹矛盾了?”
“……”
“都说床头打架床尾和,夫妻之间有什么话不好说的,您非要在这里喝闷酒?夫人定然在家中等您,您还是回去吧。”作为一个有家室的人,他也想回去抱着********入睡好眠,而不是在这里吹冷风。
“……”
“您不回去,孩子会想您。”
“……”
“夫人也会担心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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