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矮榻孤零零的存在于他的面前,刚才还躺在上面的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不仅仅是在他的面前凭空消失,也平白在他心中挖去了一块。
仇恨是他们一家的仇恨,不用一个外人来报仇。
他们一家是一个完整的整体,而他只是一个外人。
听到那带着满满疏远的话语,苏言这才知道原来曾经商量过的所有诛心之语,竟然都比不过“外人”两个字中透出来的疏离和遥远。
矮榻上面铺着的软垫还有被人躺过而没有抚平的褶皱,似乎能从这些褶皱之中感觉出还有温度残留。
苏言认认真真的看过这些痕迹,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在矮榻面前蹲下来,伸手抚上矮榻上用精美绸缎缝制,里面塞满了棉花的坐垫,一点一点将上面的褶皱抚平,似乎这样就能让心中的情绪平静下来。
等到再也看不出一丝印子,他这才木然的看了看面前平整如镜的坐垫,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在矮榻前蹲了许久许久的时间。
他这才发现,他刚才做了些什么。
想到这里,眼中的苦涩更甚。
就算他将这软垫当成了他的心一遍又一遍的抚平,可是能抚平软垫上的褶皱,又怎么能抚平心中的痕迹。
他闭了闭眼,带着一股狠劲骤然从地上起身坐上矮榻,双手捂住了脸撑在双膝之上,一动不动的保持着这个姿势。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动作像是被固定了一般没有丝毫变化,唯一有的变化也许是从指缝之中会渗出晶莹的液体,隐约似泪……
进入归元界之中,姬清来不及哄一哄撒娇的紫狐,便从归元界中心圆台直接赶往悟道阁。
在修炼室中来来回回、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发现苏绾对她下的毒素的确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她心中的忐忑这才平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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