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喜欢被自己的女子这么望着,他也不例外。
“只是咱们也不能打草惊蛇,暗中观察一番最好。”姬清又说道,眉头稍稍蹙起,“就是不知道那三人隐入大河村之后,会怎么逃开我们的追踪。”
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
融入大河村中的确要安全一些,但是……会不会对大河村人造成什么伤害?
拓跋烈眉目沉沉,声音略微有些无奈,“若是那三人分散了潜入大河村中想要瞒天过海,我们并没有法子。但若是他们选择了那两个三口之家的其中一户的话,也许能救下三条人命。”
在离开之前,拓跋烈便不动声色的将几枚丹药送到了两户人家的手中,让他们将被蜜蜡裹着的丹药压在舌头底下,以备不时之需。
那种丹药名叫假死丸,是拓跋烈身边的暗卫惯用的。假死丸药如其名,只要咬开了蜜蜡服用了丹药之后便会即刻进入假死状态,很多时候能靠这保住一命。
“也不知道他们会如何选择。”姬清叹了一句。
“多半会选择三口之家。”
“为什么?”
拓跋烈看了一眼姬清略带担忧的杏眸,知道她现在心肠软得不行,不由得又是一笑,耐心解释道,“三人成行定然有一个为首之人,只看这个为首之人能不能压服另外两人。从秦恒的描述之中看来,那三人明显以一个青年男子为首,其他两人对这青年男子又敬又畏,很显然那个青年男子能压住另外两个人。那青年男子的性格据说有些阴晴不定,并且隐隐有些自傲,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九成的几率会选择三口之家,而不会选择分散开来。”
“为什么?”姬清又问了一句。
“因为有时候自傲便意味着自负,也意味着绝对控制。”拓跋烈勾唇浅笑,“在一个自负的男人的心中,他认定了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内,认为事情就算有变故也是他能应付的,不会将些许挫折放在心上。所谓骄兵必败,也就是说的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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