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你雇佣我的佣金。”苏言接口。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有着笑意。
笑过之后,姬清心中有些感慨。
她从没有想过会和苏言有这样心平气和,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融洽相处的时候。以前是生死之仇,现在却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还真是天意难测。
关于姬清在房中添了一张矮榻的安排,苏言表示很赞同,只不过不同意姬清睡矮榻的提议,而是固执的坚持自己睡矮榻。
身为男子,谦让女子是君子之礼,更何况是他放在心上的人,根本不舍得她睡得不好。
船已经开进了无尽之海,傍晚时分姬清走出房门,站在船舷边上远眺的时候,清楚的看到眼前是一片烟波浩渺的碧蓝色。
也许还是在近海,海上盘旋着不少海鸟。
白色的海鸟振翅在空中自由飞翔着,时不时发出清脆的鸣叫声,略微有些咸腥的海风吹在脸上,让姬清想起了被拓跋烈抱在怀中凌空飞渡的感觉。
想到拓跋烈,她的心禁不住沉了一沉,看景色的心情也没有了。
匆匆回到房间之中,姬清再一次启动了逐凤戒,看着逐凤戒上的红芒指向和灵船的行走方向差不多一致,这才又放下了心来。
灵船之上除了船工伙计之外,便只有她和苏言,还有另外那八个凌水国的人。姬清不欲和那些人周旋,便多给了于喜一些银子,让他将一日三餐送到房中,他们在房中用餐。
也许是以前也有客人提出过这种要求,于喜很痛快的应了,并没有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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