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大婚之后的男人,甚至会比在大婚之前要更加敏感,更加容易吃醋?
还是,她只要对一个男性表示一下并不过分的关心与善意,就犹如拿刀朝着他心上捅一般的刺中他纤细又敏感的男性自尊?
姬清觉得自己有些无辜。
她眨了眨眼睛,无辜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黑亮妩媚的杏眸澄澈干净,一眼便能看到底。
他想要一探究竟那就让他清清楚楚的看,反正她也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心思。
“看着我做什么?”拓跋烈淡淡问,倨傲的看向她。
“苏言的确生得不错……”瞟到拓跋烈倏地变黑的脸色,姬清连忙加快了转折,“但是,我完全没有想要占他便宜的意思!至少,有你珠玉在前,我看你还看不够,又怎么会将眼光放在别的男人身上呢,是吧?”
“哼。”男人的脸色好转了一点,似乎顺顺毛还是有效的。
“抛开曾经的过节不谈,就算为了你,我也不想和苏言将关系闹得太僵。”
“为我?”
“当然呀。”姬清大着胆子白了拓跋烈一眼,“男人不是都将友情看得极重吗,更何况你和他是生死之交。我可是素来认为自己是一个贤良又大方的人,自然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之气让你们老死不相往来。”
“嗯……”拓跋烈点点头,“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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