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之前,我有五次差点死去,三次重伤,小伤小疼更是不计其数。我想了想,觉得深宫甚至比战场更可怕,便跟父皇提出请求,进入了赤焰军中。”
说道这里,拓跋烈突然停了下来。
姬清问道,“然后呢?”
她眼中满是心疼,伸手拉过他宽大的手掌,柔白纤细的手轻轻摩挲着他手掌心中的薄茧,对这个男人的心疼简直无以复加。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这些,也许是被今晚发生的事情所触动,也许……就是需要一个契机对她敞开心扉。
不过,无论如何,这个向来冷硬坚毅的男人,能将他心中的脆弱摊开给她看,她却觉得由衷的开心。
“然后?”拓跋烈移开视线,看向窗棱外面的夜色,冷然倨傲地开口,“你心疼自己的男人都来不及,就不用对其他的人再多费心思了。”
姬清,“……”
简直是哭笑不得。
原来,他说出这些话的目的,竟然是这个?竟然弄得她满心的心疼,甚至开始冒火了。
难道他是觉得自己对苏言关心了一些,就开始吃醋了?
这个男人,还真是……
就连吃醋都吃的这么堂堂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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