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姬清顺从的依偎进拓跋烈的怀中。
就算被人非议又如何?
她更不愿意在别人的面前,落了自己男人的面子。
将姬清娇软的身子抱入怀中,拓跋烈深沉的凤眸之中划过一丝得意之色,抱着她的双臂又紧了紧,心里的愉悦简直无以复加。
他当然知道姬清的小心思,不过如此他的小东西一直这么听话乖巧,多来几个想拓跋玉这样搅局的人,他似乎也觉得还不错。
拓跋烈抱着姬清,大跨步朝着一旁等候的御辇走去。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忽视了站在一旁的拓跋玉,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
等两人走到御辇的旁边,拓跋玉这才看到金色华贵、气派无比的御辇,还有毕恭毕敬等在一旁的李德贵,顿时心中更加不平衡,皱眉喝问,“李德贵,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居然将父皇的御辇给抬了出来,他们两人有什么资格乘坐御辇?”
他快走几步拦在了御辇的身前,颇有一种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不放他们走的架势。
“回三皇子。”见到拓跋玉如此行事,又被数落了一番面子,李德贵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淡淡说道,“奴才不敢擅自做主,这御辇是皇上特意吩咐了,奴才这才令人准备妥当的。三皇子若是不解,可随老奴一起去见过皇上。”
“特意吩咐?”拓跋玉眉头一皱,又问道,“父皇可有说这御辇是给谁坐的?”
他知道姬清是苍炎国唯一的灵师,猜测父皇很有可能因为想要对姬清示以荣宠,所以才会命李德贵用御辇接送。
但是,拓跋烈凭什么跟着姬清一起坐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