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
这简直是一个太糟糕不过的惩罚。
他的小东西,竟然都不愿意看到他了。
不过,他却很是听话。从池水中跨出之后,甚至衣服都不穿,就这么****着上身走出了屋子。
“你……”姬清原本想说,让他穿上衣服再出去。
可是看到洒落一地的,被男人撕成布条的衣服,她明智的闭上了嘴巴。
碎成了布条,就连绣活最精巧的绣娘都没有办法恢复如初了,还是直接丢了算了。
忙碌了一日,姬清身上的疲惫简直像是喧嚣不已的海浪,急需平静。她知道,拓跋烈只要同意避开,便不会突然闯入。所以她很放心的脱下身上的衣衫,掬起一捧水仔细的清理着身上的脏污。
站着站着,觉得有些累了。
姬清见到温泉池子中有一处低于水面的石台,这一块石台斜斜的立在水中,高的那一端离水面有半尺的距离,低的那一段没入了水中。
看样子,似乎是可以坐下来的地方。
姬清朝着石台走去,坐在石台之上,这样果然轻松了一些。
她将头发给洗干净,又用逐凤戒之中备好的香胰子将身子给洗得干干净净,心里那种憋屈又无处宣泄的情绪,这才好像缓缓褪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