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小心肝把楚少爷脸上糊了一脸口水，累得倒在他怀里，“爸爸，你就原谅小心肝一次嘛。”

        全程旁观了整个过程的燕包子，十分鄙视的瞪了楚少爷一眼，咬紧牙关，低声道：“不要脸。”

        连个孩子也欺负，忒不要脸了！

        本来吧，楚少爷都不打算跟她计较了，偏偏她自己送上门来。

        楚少爷低头，摸摸小心肝的脑袋，“爸爸原谅你可以，但是妈妈也说谎了，你说，该怎么惩罚她？”

        “唔……”小心肝一听还要惩罚燕包子，顿时就怂了。

        眼珠子四处乱瞟，小爪子摸摸楚少爷的袖扣，又抓抓他领口的扣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楚少爷不容许她逃避，一手揪住她的脸蛋，轻轻往外拉扯：“还没想好么？”

        “唔，爸爸小心肝痛痛。”

        “装可怜？”

        小心肝泪眼汪汪的瞅着他，像一条被人遗弃的小狗，“小心肝没有哦。”

        “那我轻点。”楚少爷顺势收了些许力道。

        小心肝夸张的叹了一口气，她掰着自己的手指头，“妈妈……妈妈她也不是故意的，爸爸也原谅妈妈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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