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这里啊。”
“……”
被子下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不寻常,直到最后变成她的低声求饶和他的轻哄。
安若青再次醒来时,大床上只有她,身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离去,她艰难地动了动身子,又变成僵尸腰了,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支起身,心中把罪魁祸首暗骂了几十次,随手拿了床头放好的干净睡裙套上,掀开被子下床。
走了两步,忽然又想起什么,她又折回身一把将杯子扯开。
纯白床单上几点鲜红异常显眼。
齐璟这个黑心肠的又骗了她一次,那天晚上她只是喝醉,根本就没对他做什么,他却把罪名都安在她头上,就这么被他给套住了。
越想越觉得气闷,正找不到宣泄口时,卧室的门打开了。
齐璟衣冠楚楚站在门前,瞧见她一动不动站在床前,疑惑上前,从身后将她环住,关切问:“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又踩在她的尾巴上。
“你这个骗子。”安若青甩开他的手,转过身怒气腾腾瞪着他。
齐璟不明所以,再次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进,低头问:“怎么了,我做了什么让你气成这样?你告诉我,我可以自我惩罚。”
“自我惩罚,我看你挥刀自宫好了。”安若青没好气推开他,往外走去。
齐璟赶忙跟上将她拉住,低笑:“这么狠,你这不是在惩罚自己么,新婚才第一天就要老公做太监,你岂不是要守活寡。”
虽然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心情不好,但还是忍不住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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