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炸响,杨晴琳和刘采薇面上都是震惊,而其余三个局外人也是凝神看这出家庭伦理大戏。
杨晴琳喃喃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不被信任的刘恩山佯怒虎着脸:“什么真的假的,我是会做那种事的人吗?当年也就是去你们宿舍楼下等你时见过她几面,距离都是三尺以外,后来你无故说分手后就退学离开,我就再没见过她,你看小薇只比青青小半岁,而你离开后生的小晰,他都已经三十一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和刘采薇的生母从没有过越矩行为,而且不熟,已经三十多年没见过面的两人怎么可能生出一个二十六岁的女儿来。
“爸,你怕妈妈伤心,故意骗她的对不对?”刘采薇流着泪带着期冀问。
‘啪’的一声闷响,刘恩山拍着桌子站起身,面色沉沉问:“是谁告诉你说你是我的女儿的?我和晴琳从小一起长大,这辈子我就她这么一个女人,你亲生母亲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想事情都不用脑子的吗?你父亲去世时你都十岁了,难道对他一点儿记忆都没有?”
刘采薇愣愣说不出话来,她当然有记忆,记忆中那个父亲是对她最好的,只要是她想要的都给她买,总是会抽空带她去玩儿,自杀前一天还哄着她睡觉,反倒是她的母亲每晚醉醺醺回家,总是摔东西和父亲争吵。
她记得父亲出差不在家时,那个女人还带陌生男人回家。
原来到了这个时候,那个女人还在骗她,是要她从刘家捞到更多的财富去给她养老包养小白脸么?
刘采薇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就是一个笑话,眼前这一个个看着她的人都在嘲笑她的愚蠢,难怪刘家从上到下都把她当外人,原来她真的只是个外人,一个给他们娱乐的跳梁小丑。
她转身就要离去,她要逃开这个地方,可是安若青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忘了在明天早上我上班前把那挪走的二百五十万补上,你该知道我的手段的,亏空的那部分钱补不上,很快警察就会去敲开你豪宅的大门。”
刘采薇僵住身子不敢回头,以前她在安若青面前耀武扬威,但她从来都知道骨子里的安若青是个什么样子,小事不与她计较,可是大事从来都公私分明毫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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