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我们要回东篱的吗?怎么现在又要去西暮了?”飞雪坐在长笙旁边,手里拿着一根马鞭正在轻轻的敲打着马屁股,不为赶路,只为好玩。
飞雪似乎是很不明白为何在去西暮前要往东边走一段,然后又在中途换了目的地,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蠢女人,这都不懂。”长笙白了一眼飞雪。“公子不过是想要告诉其他人我们的确是回的东篱啊。”
“可我们去的明明不是东篱啊?”
“说你蠢你还真是……哎呀!不跟你说了!蠢女人!”长笙往边上挪了挪,谁知道白痴会不会传染。
“不说就不说!你以为我想跟你说啊,我找小姐去!哼!”说罢,飞雪不理会长笙,钻入车厢。
不过片刻功夫,却又钻了回来。
“你这蠢女人怎么又回来了?不是不想跟我在一起的吗?”
长笙少年这么说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句话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或者说有什么歧义的地方……
“公子和小姐在下棋,好生无聊啊,真是佩服他们能这样一坐一整天,我就不行!算了,勉为其难,就和你在一起吧。”
“哈!公子他们做的事又哪是你这小丫头可以理解的!”
“说的好像你就理解一样,哼!要不是待在里面更无聊,我才不会出来跟你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呢!”
“啰啰嗦嗦烦死了,要是无聊,就唱个歌,弹个琴,看个书,干什么都行,就是别吵我,学学你家小姐安安静静的……喂,你怎么了?其实我没有嫌弃你啦,要是你真的忍不住的话,我就勉为其难陪你说说好了!”看着飞雪突然垂下去的脑袋,长笙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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