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进了房间,洗了个战斗澡出来,身上已经没有火锅味了,她擦了脸出去,就听到母亲在说,“良良,你就留在榕城发展不好吗?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就算你在原来的公司待不下去,也可以去别的公司,你积攒的那些资源都可以用,你去沿海一带,就要重新开始,会很辛苦的。”
“妈,我不怕辛苦,我当年能从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做到总经理的位置,出去以后,也会迅速发展起来,您不用担心我,还有爸马上要出院了,若是他看见我,只怕又要气翻病,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沈良温声道,他想离开这里,绝不是意气用事。
他在榕城已经声名狼籍,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拿着异样的目光看他,这会让他感到压力很大,他宁愿去外面受些罪,也不想再留在这里。
沈紫宁走过去,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她理解沈良的想法,他不愿意留在这个伤心地,她道:“妈妈,我支持哥,留在榕城,他的心里压力太大,不如去沿海闯荡,听说那边满地黄金,随手就能捡到。”
“你倒是会说,你去给我捡回来?”沈母瞪她。
“那我也走了,您两老可不就要跳脚了,反正我支持哥。”沈紫宁拿起一个苹果,连皮也没削就啃了起来。
沈母叹息一声,“儿大不由娘啊。”
听起来要有多心酸就有多心酸。
后来沈母也说不过兄妹俩,索性回房间偷偷抹泪去了。沈母是个要强的女人,沈父随性惯了。这人家基本上就是沈母撑下来的,如今遇到儿女的事,心里有苦无处说,只得悄悄流泪。
沈紫宁见沈母一走,她压低声音道:“哥,你和霍清恒怎么回事?他守在咱家楼下呢。”
沈良一听,俊脸上浮起一抹薄红,不期然想起醉酒那晚,和霍清恒做的那事,尤其是第二天早上醒来,霍清恒压在他身上,一脸耍赖,“怎么办,我被你掰弯了,你得对人家负责。”
他浑身一激灵。“不用管他。”
“可是他说,他想当我嫂子耶。”沈紫宁不像从前那么单纯,一看沈良这介于恼怒与羞涩的表情,就知道他俩肯定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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