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别走了。”
“啊?”
“那个瞎子走了么?”
“不许说西城是瞎子,他是为了治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而且他对我很好,真的很照顾我。”
“那个残疾走了么?”
他的确是不喊他“瞎子”了,但是“残疾”和“瞎子”有什么区别?
欢烟望着霍冽,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你还喊,你还喊!”
“你是要谋杀亲夫是不是?”霍冽握住了她的手腕,“为了那个残废推你男人的伤口?想让我失血过多而死?”
欢烟立即伸手查看着他的伤口情况,确定他伤口没什么大碍,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混蛋霍冽,你吓死我了!”她以为他的伤口再次渗血了。
欢烟的眼眶已经有些红了,“不许你再用这个吓我。”
他伸手紧环着她,随后拉起一侧的被子,将她圈在怀里。
木板材很小,只够一个人睡,他们两个人一起睡,欢烟整个人都是贴在他的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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