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天气渐渐转凉,她在这里面很听话,因为就算和别人解释她没有病,也没有人会相信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霍老爷子嘱咐过他们,这些人对她的态度格外的恶劣,她只要一个不听话,等待她的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她没有再反抗,她让他们给她一些纸,一支笔。那些人倒也没有拒绝,也许是她这些日子格外的安静听话吧。
得到一叠纸和一支铅笔的陆向暖,终于露出了些许的笑。
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头发开始大把大把的掉,她不知道现在爸爸、哥哥他们究竟怎么样了,也许他们正四下寻找着她,但是换做是谁也想不到,她会被送到这种地方来!
她被带离半山别墅的那一天,霍小琛和陆小暖都受伤了,也不知道它们的伤好起来没有。
她拿着笔在纸上安静的写着文字,也许是吃了太多的药物,她连握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药物的副作用让她记不到很多事情,她只能努力将自己记住的事情统统写了下来。
娟秀的字一次又一次呈现在了这些纸张上。
她不知道自己写了多久,写累了睡一会儿,起来之后再接着写。
字迹漂亮,思路也清晰,但是纸张上的话语却是字字戳人肺腑……
“阿嚏……”她感觉有些冷,算着日子,应该已经快要十二月了吧,天气又开始渐渐转凉,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还要待多久,时间总是漫长且又难熬,她穿着单薄的白色病服坐在床上,也许,她会死在这里吧?也许,她会被这些人折磨致死吧……
这倒也好,这也是一种变相的解脱……
她是真的快要熬不住了,人们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可是她却觉得……与其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吃药了。”依旧是那个面如死灰般沉寂的男人,他是不是医生,陆向暖不知道,但是这里的人好像都很畏惧他也很听他的话似的。
陆向暖依旧如同往常一样拿起药丸,怪怪的准备吞下,可就在此时,铁门忽然被硬生生的一脚踹开,只听见一声巨响,在陆向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落入了一个怀抱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