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和嫂子到底怎么了?”霍心颜实在是憋不住了,“我刚从医院回来,看了陆伯伯之后,就让司机送我到这里来了,我是真的忍不住了,你和嫂子到底到底是怎么了?嫂子那么好,为什么你们说散就散了?”
“好?”霍晏琛冷笑,“这和你无关,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哥……”霍心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像我和乾哥哥一样,注定没可能了吗?”
霍晏琛没有回答霍心颜的问题,反倒是将视线移到窗外。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窗外多了这样一排杏树?
“诶?”霍心颜好像也注意到了那排杏树,“什么时候半山别墅有杏树了?哥,你对杏树感兴趣?”
“不是我。”霍晏琛简单回答。
“不是你?”霍心颜一愣,“不是你……还有谁敢在半山别墅种树啊?不过提到杏树,倒是让我想起一个故事来。”
“故事?”霍晏琛反问,“什么故事?”
“关于情人节的故事呀!二月十四日,情人节的由来!”霍心颜朝着霍晏琛笑着,“这个故事还是乾哥哥告诉我的:相传在公元三世纪,罗马帝国出现危机,统治阶级很**,人民纷纷反抗,贵族为了维护统治,就残暴的镇压民众和基督教徒。那个时候有一个叫瓦伦丁的教徒为了掩护其他殉教者,被抓进了监狱,在监狱里,他治好了典狱长女儿的双眼,原本失明的她被医治好之后,和瓦伦丁相爱了,当时暴君听到这个事情之后,感到很害怕,于是决定将瓦伦丁斩首示众。在临行前,瓦伦丁给典狱长的女儿写了一封告别信,落款是:formyourvalentine(寄自你的瓦伦丁),后来,他被处死刑,那天,也就是情人节2月14日,典狱长的女儿在他墓前种了一棵开红花的杏树,就是为了寄托自己对瓦伦丁的思念和情感。”
在听霍心颜简单讲完这个故事之后,霍晏琛蹙着眉,视线落在了窗外那排杏树上。
霍心颜停顿了十几秒后,再次出声道:“我想,也许杏树就代表着一种思念,一种寄托情思的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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