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暖在回到公寓后,脱下那件貂毛绒的外套,她将外套放在沙发上,里面却有一罐药膏滚了出来。
铁质的盒子,撞到了茶几上,发出声响。
陆向暖低头望着,那就是霍晏琛在套房里给她涂抹的药膏……
她紧咬着下唇,蹲下身拾起那罐药膏,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滚烫的泪滑落,那罐药膏她紧紧握着,就像是随时会灼伤她的手掌心似的。
她拿着药膏进入了卧室,将药膏和那枚戒指摆放在了一起,她还记得那天,他愤怒的摘下戒指丢到了睡莲池里,她知道,他那天是真的很生气……很生气。
这一晚,她背部的伤依旧有些火辣辣的疼,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都没有睡着觉。
一连几天,她都是在雷声轰鸣中,缓缓睁开了眸子。
她坐起身子,望着窗外,豆大的雨水倾盆浇注而下……刚入春不久,就一连下了好几次的雨。
这几天,陆向暖每天都会往医院跑,无论下再大的雨,她也会每天去看父亲,跟进他每天的情况。
看着日益好转的他,陆向暖可以通过显示器和icu内的陆文田交流着。
“爸,今天感觉怎么样?”
“比前几天感觉更好,更加有活力了。”
“真的吗?真的比前些天好很多了吗?”陆向暖朝着陆文田扬起笑容,“爸爸,我感觉你的气色也好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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