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骨头起誓，愿为你挥剑荆棘，直往前方。”

        “我以心脏起誓，愿为你踏平圣殿，永不背叛。”

        “我以血肉起誓……”

        “够了。”

        冷若寒冰的声音打断了吟唱的话语。

        黑发青年站在门口，眸光沉沉地望着屋对着他棺材宣誓的男人，重复道：“够了。”

        男人穿着一身整齐的西装，漂亮的红头发似乎精心剪过，露出一双绿松石般的眸，他看着门口的青年，眼睛反射着壁灯的光芒，如同月夜下的宝石，从温润边缘渗出冰凉的哀伤。

        “殿下。”他胸口别着一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手上还沾着未洗净的血腥气，明明之前才残忍得将人剥皮，现在的他气质却干净得完全不像一个杀人狂魔。

        “我只是看看这些誓词，并没有奢望能成为您的骑士，您知道的，我一个人念诵这些誓词，如果没有经过您的同意也是没有效力的……”

        黑发青年走进屋，串了铁线的小羊皮靴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响声。

        红发男人一眨不眨地看着优雅步到他跟前的青年，眼底慢慢蔓上暗色，“殿下……”

        “我不需要骑士。”青年开口道，他昂着头，是一贯高贵的姿态，白皙的下巴在暗处愈发打眼，仿佛一块无瑕的美玉，质感温润光滑，勾引人轻薄把玩，“也不需要你去杀人。”

        说完，他不禁皱了皱眉，似乎是嗅见令他不舒服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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