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一声冷哼,寒心这才又将合同丢给井上先生。
后者千恩万谢,那低三下四的架势就仿佛是宫廷里的老太监伺候皇帝陛下一般。
沙发对面,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的林温柔看得瞠目结舌。
林温柔斗智斗勇好几天,愣是没法拿下井上先生,这也就算了,她还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井山先生在她的面前傲娇得就好像是从泰国回来的变性女王。
寒心倒好,只用了半天的功夫就把井上先生拿下不说,甚至还动手饱饱地打了井上先生一顿,而偏偏井上先生如任劳任怨的老太监那般没有半点脾气。
“哼!不就是懂点招摇撞骗的医术嘛,得意什么?”
一向嘴上不服寒心比自己厉害的林温柔忍不住心中腹诽,以至于寒心一脸讨好地看向她的时候她立刻毫不客气地丢来一个大白眼。
埋头签合同的井上先生将林温柔瞪视寒心和寒心下意识缩脖子的一幕偷偷看在眼里,心中憋不住感慨:“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井上先生在东京都的医药时常颇有能量,在他的鼎力支持下,林温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或收购当地的老药店、或自己开新药店,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仁圣堂便在东京都发展了二十几家连锁药店。
不过,因为东京都的本地药店以及市民的排外性,这二十几家仁圣堂药店始终生意惨淡,甚至就连井上先生也颇受诟病,无数人将之骂为卖国贼。
最为离谱的还是东京都的市中心、东方大酒店附近的一家仁圣堂分店,从三天前开业到现在,因为始终受到对面一家药店的排挤,竟是连一单生意也没有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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