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和连连点头：“萨其拉很好，跟小离凑在一块儿，成天的胡闹，弄得我头都大了。”

        “小离怎么样？在草原可还适应吗？”漠漠的脸上露出了亏欠之色，“我答应过师兄，要亲自照顾她的，如今却……”

        孟和斜了她一眼：“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呢？人家小离可比你强多了，喝起羊乳来咕咚咕咚比喝水还痛快。最近成日的与萨其拉往大妃帐中跑，去找那小弟弟玩儿呢。大妃拿着她当亲生女儿，很疼惜她，弄得我家茹娜成天的吃醋。”

        漠漠感激的眼中有泪光闪烁：“真是亏得大妃仁爱……”

        孟和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等着她继续发问。

        隔了一会儿，漠漠才迟疑开口：“那我……我的奥敦格勒呢……”

        孟和低低冷哼：“心里还有儿子呢？你可真是够狠心的，才刚出满月，就跳上马背，不见了人影儿！”

        漠漠用力的睁眼，都两年多没掉过眼泪了，她不想再软弱：“我生下他后，便故意不去抱他，故意不去与他亲近，就是怕走的时候，会舍不下……我对不起他，我不是个好母亲……”

        孟和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些懊悔方才把话说重了，赶忙笑着说道：“你那儿子比其他的孩子都好，自从你走后，茹娜就去求阿古拉哥哥，要把他接到帐中照顾，可阿古拉哥哥执意不肯。这两年，奥敦格勒一直待在王帐中，是由他亲自教养的……”

        漠漠的目光有些发怔，良久无话。

        “你问了这一圈儿，真就不打算问问他？”孟和实在是忍不住了。

        漠漠垂了垂眼眸：“第一个就想问他，却又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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