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株橘树,就是我老丈人亲手栽种的那棵吧?”阿古拉看向了窗外的橘树。
漠漠侧头向他看去:“你怎么知道?是听余公公他们说的吗?”
阿古拉浅笑:“是你以前在草原时,说梦话被我听到的。”
漠漠微怔,看着他那俊毅的面庞,心里五味杂陈。这段时日,总不听他提起草原,想必,心里定是思念牵挂的很……
“大妃应该快要生了……”漠漠十分的歉疚。
阿古拉先是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才又笑道:“我打算这两天跟查干把大门重新粉刷一遍,好迎接咱们的闺女出生。”
漠漠笑了笑,也瞥眸看向了那棵橘树:“不知道,这橘树在草原上能不能存活……”
阿古拉心念一动,淡淡笑道:“大概只能存活,不能结果吧。”
漠漠又伸手向他身上穿着的粗布衣服上抚去:“我似是该给你做件新衣服了……”
阿古拉斜了她一眼:“就你那只拿剑的手,还能捏的住针线吗?做的衣服,我可能穿的出大门去?”
漠漠嗔笑道:“你竟然还敢取笑我?我回来后,好歹还绣过花儿呢!大家都夸赞我心灵手巧,我只要肯用心,一定能做的很好!”
阿古拉抬手,轻轻赶走了她脸上的一只小飞虫:“那就等生了孩子后,赶快给我做上件新衣服吧,我也好穿出去,好好的跟大家显摆显摆。我在田里干活儿时,那些男人都在攀比谁的老婆好,我都没好意思插话。”
漠漠脸上的笑容褪去了许多,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你让查干准备马车吧。”
阿古拉神色一怔,随后便起身去倒水,背向了她:“准备马车干什么,就你现在的身子,哪儿都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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