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拉心中稍宽,抬步向两人那边走了两步,但还是没有过去掺和的意思。
李虔心中大痛,脸上现出了灰白之色。
“师兄,我原本想给师伯、师叔写封书信,可是,实在是无颜提笔……”漠漠含泪低语,“你回南后,替我告诉他们,就说我对不起他们,让他们莫要挂记我,我一切都好,就说,我请求他们原谅我的任性,让他们多保重身体……”
李虔听的连连点头:“他们都知道,他们都理解……”
阿古拉在旁听的也微微动容,他理解这种思乡、思亲之情,可是……
“等你闲暇时,请替我去枫林,给我师父烧些纸钱……”漠漠的脸上已然爬满了泪水,她那哽咽的声音,被寒风一吹,断断续续。
李虔更是大力点头,红红的眼眶中,亦有泪水渗出:“你放心,这一年多了,我每隔几日,便会去那林中一趟,你师父……他很好……”
漠漠感激点头:“还有师公他老人家……”
一提起玄清子,漠漠心中便是五味杂陈:“当初,我不听他老人家的劝阻,不仅继续修了那灵杀术,还一再伤及人命,我此生,再无颜面对他……你回去转告师伯,我求他替我去一趟清云观……不,还是算了,师公他不见外人,师伯去了也无用……”
看着痛苦的漠漠,李虔不自控的向前走了两步。
阿古拉听着漠漠的那些话,心中也是难过非常,他感到了自责,是他硬要将她绑缚在这异国他乡,是他让她饱尝这担忧、牵挂之苦……
“这里风雪甚大,出门要记得多穿衣物,把这面巾挂上……”李虔抬手,将漠漠的面巾往她的脸上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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