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漠越来越站不住了,因为她察觉到那道目光,已经越来越热切,也越来越躁动不安……
不行,必须得先找个理由离开帐中,不然,早晚会被他认出来的,今日是阿古拉的生辰,怎能送他这样大的一份欺骗之礼!
瞥眸间,漠漠看到正往帐中走着的一位西域使臣,手中捧着一个长匣,那应是献给阿古拉的寿礼,她心念一动,有了主意。
就在那西域使臣将里面的那柄世间罕有的绿玉如意进献给阿古拉,阿古拉抬手向一旁站着的侍女一摆手,示意让其收起来时,漠漠抢先低着头,走到了桌案旁,双手捧起那长匣,向阿古拉与宝音无言的弯腰施了一礼后,便贴着一侧帐壁,低垂着双眸,匆匆向帐外走去。
她的举动,不止让那侍女为之一愣,就是坐在那里的阿古拉与宝音也同时皱眉。随即,阿古拉看着她那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眼中的阴郁之色就更加的重了。
李虔的目光一直都放在漠漠的身上,就在她捧着那木匣转身的一刹那,他看到了她那低垂的双眼,虽未看清,但他觉得,她真的很像他那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看着漠漠那走路的身姿,就在她的前脚几欲迈出帐口时,李虔再也按捺不住的腾然站了起来。
他急急离开席位,向帐口方向快行了一步,颤抖的声音从口中吐了出来:“等等!”
席间的众贺客皆不明所以,向他投去了疑惑的目光,随即便又都向帐口愕然停步的漠漠看去。
阿古拉双眸大沉,死死的盯着那两人,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右拳头。
宝音看看李虔,再看看丈夫那阴沉的脸,心中大为惊惑,随即,便又将目光投向了帐口的漠漠。
漠漠捧着那木盒的双手是颤抖的,她的心也在突突的跳个没完,事到如今,一定要镇定,一定要努力千万别让阿古拉察觉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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