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不要再啰嗦了,我母妃让你跟着来,分明就是让你来折磨我的,这一路上,不许这样、不许那样,还有什么乐趣!”
“就这样,咱们还今日才赶到呢,差点就误了明日的大事……”那内侍忍不住低声嘟囔着,“若真是误了明日的正事,回去后,老奴的脑袋就得搬家了……”
“哎呀,这不是都还没误么!你能不能别在那里嘀嘀咕咕个没完没了,好不容易才能来见识一下这北国的雄浑,都让你搅的没兴致了!”
那名内侍闻言,敛颜颔首,站在帐口不敢再吭声。
那殿下站在雪中,边欣赏着四周的雪景、毡帐,边忍不住搓手叹道:“美则美矣,就是这份酷冷,着实折磨人……咦?”
那殿下搓手的动作停下了,踮起脚向西面张望去。
“怎么了?”那名内侍向前走了两步,顺着那殿下的视线看去,“似是个北国女子……”
那殿下望着那个风雪中低头快步行走的女子,莫名的心生异样……
王帐中,几位部族首领终于一同起身离去。
查干站在帐外,皱眉望着那茫茫大雪,几经思忖,还是走入了帐中……
近几日,漠漠早就有了练剑的想法儿,方才见不能进王帐,想着反正出都出来了,回去一时半刻又睡不着,倒不如去舒展一下筋骨,也算是散散沉闷的心情。
可是她的内伤毕竟还未痊愈,在风雪中艰难的走了一路,等到了那草坡时,就已觉得有些疲累了。待她又拔出软剑舞了没一会儿,便觉得有些气喘吁吁起来,后背上虚汗直流。
她不由得心生懊恼,休养了这么长的时间,连练个剑都能如此,不知何时才能完全康复,不知何时才能去杀了那新成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