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拉躺在他的睡铺上,竖耳听着外头的动静。
应该回去了吧?
整个王帐中都归于了沉静,可他思来想去还是有些不放心,起身走出内帐,往外面环视了一周,见已没了漠漠的影子,这才安心回去睡觉。
漠漠这一天真是累的不行了,一躺下身子,便沉沉的闭上了双眼。
她一整晚都在做梦,似是到了一个冰窟里,她寻不到出口,只能蜷缩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
两个月了,除了他给漠漠注血后的头几天休息的比较早,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早便睡下了。等他一觉醒来时,才刚刚进入丑时,这一睁眼,他便再也睡不着了。
想着漠漠强撑下一天来的那脸色,他便忧心不已,他知道她现在的身体,连一半的伤都没好,她这样白天一天都守在这帐中,晚上再回去的晚,早上一早便又起来,耽误了痊愈不说,可能还会对她的伤势雪上加霜。
他曾听希都日谷说过,她至今还在流血……
越想越不安,越想越害怕,阿古拉起身披上外衣,便向帐外大步走去。
出了内帐,他毫不耽搁的便向帐口走去。
查干今夜正当值,见阿古拉披着外衣走了出来,忙躬身迎了过去:“王上!”
“等天快亮时,你命人到漠漠的毡帐外候着,若是她又要来王帐,就拦住她,让她不必再过来。还有,早上你去一趟灵帐,让希都日谷来见孤。”阿古拉说罢,便准备转身回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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